黎淺就那樣站在休息室門口,上只穿著他的白襯衫。
寬大的襯衫更襯得形纖細玲瓏,下擺下的長白得晃眼。
微的長發披散在肩頭,臉頰還帶著睡後的紅暈,眼神漉漉的,帶著不自知的態。
“醒了?”謝沉開口,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幾分。
黎淺沒有立刻回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