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沉面上沒有任何表,只是搭在扶手上的右手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結滾,強下腳背上傳來的尖銳痛,開口時聲音是一貫的平穩低沉, “繼續。”
項目負責人不敢多問,連忙收回視線,繼續講解。
接下來的會議進程異常順利。
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