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淺被他直白的話噎住,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看來,是剛才打斷的,總要補上。”
謝沉低語,目落在因張而微微張開的瓣上,不再給任何逃避的機會,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,帶著抑已久的,不容拒絕地掠奪著的呼吸和思緒。
黎淺只來得及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