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淺的生鐘很準時,該到起床的點自然而然就醒了。
反倒是作息一向規律的謝沉還沒醒。
他可憐地蜷在床邊,快要掉下去的那種。
毫不夸張的說兩人之間還能再躺得下兩個年人。
黎淺側過,支著腦袋,在清晨漸亮的天里,靜靜看了他很久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