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沉就這樣抱著,手在後背上一下一下、極有耐心地輕輕拍著,像哄著一個了巨大驚嚇後疲力竭的孩子。
黎淺繃到極致的神經,在這樣低沉而規律的安下,終于一點點松弛下來。
累極了,連眼淚都流干了,意識在溫暖而堅實的懷抱里逐漸模糊,最終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