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沉走到面前,手將輕輕擁懷中,手掌著的後背。
“累了?”他問。
黎淺搖搖頭,又點點頭,把臉埋在他前,悶悶地說,“阿沉,我有點害怕。”
害怕這短暫的安寧是假象,害怕外公的好轉只是回返照,害怕那個注定的離別時刻突然到來。
謝沉的手臂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