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紗簾,濾出一層和的、灰蒙蒙的淺金,勉強驅散室的暗。
謝沉醒來時,黎淺已經醒了。
保持著被他擁在懷里的姿勢,眼睛著窗簾隙里進的那線。
眼神有些空,失了焦距,像是看著很遠的地方,又像是什麼都沒看進去。
直到察覺到謝沉的靜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