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倆回到清淺苑時,太早已徹底沉地平線,天邊只余一抹淡淡的青灰。
黎淺踏進玄關,最後一點力仿佛也被干了,徑直走向臥室。
“清檀,我實在不行了……太累了”
含糊地嘟囔了一聲,甚至沒顧得上給手機上充電,就那麼和隨小包一起隨手扔在了梳妝臺上,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