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
晨過紗簾,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溫的斑。
主臥里一片靜謐,只有空調系統發出的極輕微的白噪音,以及床上兩人均勻錯的呼吸聲。
黎淺側蜷在謝沉懷里,臉頰著他前的棉質睡,一只手還松松地搭在他腰側,睡得正沉。
謝沉一只手臂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