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重新安靜下來,只余下一家三口。過窗簾隙灑進來,溫暖地鋪陳在床尾。小小的襁褓就放在黎淺枕邊,側著頭,幾乎看了迷,指尖輕輕描摹著寶寶的廓。
“他好小……”黎淺的聲音輕如夢囈,帶著初為人母的驚嘆與無限憐,“這鼻子,這……阿沉,他是不是有點像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