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白盈盈可真是被逗樂了。
轉頭看向江宴城,又生氣又覺得好笑:“你說什麼?擒故縱?”
瞧見這副模樣,男人也沒什麼好氣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喬眠每一次都對說已經不在乎他了,甚至恨他。
可過不了多久不又還是乖乖出現在他的邊?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