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
陳春蘭被江宴城一番話氣得頭痛,整晚都沒睡好。
偏偏他又是自己老公唯一的兒子,自己就算再不爽也得供著。
正坐在餐桌前準備吃早餐,就聽見樓上的門響。
江宴城昨晚喝了那麼多,竟然還能起得早。
陳春蘭看見他,雖然心里不爽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