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孫,你現在還在京市嗎?”
包廂不大又安靜,電話里的聲音兩個人都聽得見。
一向冷心冷清的司承胤被這樣稱呼,別說喬眠,就連他都有些不太適應。
他看對面的喬眠一眼,有些不自在的開口:“還在,你有什麼事嗎?”
聽見他這話,司老太太的傷心和擔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