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的私被擺在眾人面前,喬眠眼底寒意更盛。
知道江宴城是個從來不講道理的人,干脆問:“你到底想表達什麼?”
“怎麼,你這就不了了?”江宴城冷笑了反問。
他看向喬眠,眼神里沒有從前在一起時的嘲笑,更沒有之前非要把喬眠追回來的偏執,而是純粹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