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梵音努力回憶,終于在腦海里對號座。
“田輝,我想起來了,你現在也在當律師?”
要不是田輝提醒,盛梵音真的記不起來還有這麼個人存在。
不像之前那麼嚴肅,田輝這人特別熱,“對呀,當初一起實習,只有你留了下來,我這也是四壁,爬滾打了幾年,現在自己出來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