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咽咽,纖細白皙的脖頸拉得像脆弱的弓,終于失去所有力氣時才被勉強放過,江暻年抱著,下搭在肩膀上,漫不經心地按,與其說是安更像是提醒事還沒完的警告。
“我干嘛了……”歲暖哭無淚,“我真的很困啊。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他拉扯,“再往前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