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虛觀的後院里,楊大仙送走舒梨後,關上門,一屁坐在他的太師椅上,長長地出了口氣,覺比做一場法事還累。
徒弟張久湊過來,臉上也是哭笑不得的表。
“師父,”張久小聲說,“這位周太太的腦子……是不是跟咱們普通人長得不太一樣啊?”
他想起舒梨把“放生青魚”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