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妃兒開車離開,將車停在一個老城區相對僻靜、攝像頭稀的路段,戴上帽子和口罩,走向一個早已被時代淘汰、卻依然頑強存在的公用電話亭。
投幣,撥通那個眾所周知的舉報電話,的聲音經過刻意的低和改變,帶著一“熱心市民”的急切與嫌惡。
“喂?我要舉報,悅榕莊X區X棟XX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