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兒子……算是廢了。”
周炳榮的聲音沙啞而肯定。
“以前只覺得他子浮,不夠明,現在看,何止是不明,簡直是沒腦子!
話不過腦,人心窩,關鍵時刻頂不上半點用。”
龍孟君走回病床邊,“是我們以前只顧著自己鉆營,對他疏于管教,慈母多敗兒啊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