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古老的窗欞,在厚重的地毯上投下斑駁影。
周政城沒有坐在那張象征權威的巨大書桌後,而是坐在會客區的紫檀木圈椅上,手邊小幾上放著兩盞清茶。
白曉婷走進來,姿態依舊恭敬:“爺爺。”
周政城抬抬手,示意坐下,目在臉上停留了片刻,緩緩開口,聲音聽不出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