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的心,就像浸在冰水里,又像架在炭火上,反復煎熬。
崔娟那二十萬養費的轉賬,那塊真假莫辨的勞力士,還有言語間偶爾流出的、與“富婆”人設不符的細節。
都像細小的刺,扎在他日益膨脹的疑慮和不安里。
他開始像一個真正的偵探,不放過任何蛛馬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