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宜躺在床上,盯著半趴在上的明銳,眼神直勾勾的,好一會才懵然然喊了聲,“老公?”
明銳捧著的臉龐,與臉臉,“是我,老婆,是我。”
猛然間,許知宜清醒過來,一把摟住明銳的脖子,又哭又罵:
“你瘋了嗎?怎麼能連夜趕路?這得多危險,多不安全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