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上馮主任休息,明銳約在一家環境優雅的茶舍見面。
兩人好久沒見,互問近況後,明銳說明來意。
馮主任聽完就笑了,說:
“猜你就是為這事,明銳啊,你可真行,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寵老婆的,說你是個老婆奴都不為過,為了,下多本你都舍得啊。
我之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