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許知宜負氣背對著明銳,一直等著他來哄,結果沒等到他,自己卻先睡著了。
睡到半夜,被胎兒迫的不適憋醒,再也睡不著,起來喝了點水,吃了點東西。
回到床上,瞧見睡的明銳,想起他不讓上班的可惡,又生起悶氣。
氣鼓鼓地盯著明銳,著正胎的孕肚,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