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六點,鬧鐘準時響起。
蘇平睜開酸不堪的眼睛,掙扎著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來,快速洗漱完畢,收拾好自己不多的行李,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,生怕吵醒外面的人。
一抬眼,卻意外地看到吳曲兒和沈輕舟都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了。
兩人看起來都蔫蔫的,滿臉倦容,顯然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