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場時,已近凌晨。
街燈昏黃,勾勒出四個被酒熏得微醺的影子。
林小棉率先開口,聲音清亮:“我和張彥飛離得近,我倆溜達回去,你們呢?”
說著,胳膊很自然地挎上張彥飛。
張彥飛笑:“你們離得有點遠,打車回去吧。”
蘇平還沒答話,就聽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