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時,屋里已經灑滿。
蘇平打著哈欠睜開眼,一轉頭,就撞進沈重專注的視線里。
他早醒了,正側躺著,一只手支著腦袋,一眨不眨地看著。
眼神沉沉的,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要把人吸進去。
蘇平頓時想起昨夜的纏綿與瘋狂,臉頰“唰”地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