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之後,蘇平心里總是惦記著沈重。
想見他的念頭一天比一天強烈,像春天的野草般瘋長。
可清楚,沈重店里正忙,這個節骨眼上,不能讓他放下生意來找自己。
這份無安放的思念擾得坐立難安,連帶著寫作也了影響。
對著文檔半天打不出一個字,思緒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