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平坐在車里,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著,悶得發慌。
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,卻什麼也看不進去,滿腦子都是沈重。
生氣,是真的生氣。
腳被砸傷,住院,這麼大的事,他怎麼能一個字都不告訴?
他明明說過,他們是彼此最親近的人。
他是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