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鬼。”沈重說。
“不是酒鬼,”蘇平抓住沈重的手,用滾燙的臉頰蹭了蹭他帶著薄繭的掌心,覺得特別舒服,“我就是高興,高興就喜歡喝酒,喝了酒更高興。”
看著沈重近在咫尺的面容,忽然笑了,眼睛亮晶晶的:
“沈重,你還記得嗎?咱們幾個第一次在許店里吃飯的那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