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平是被熱醒的。
屋里暖氣開得足,沈重溫又高,像個火爐似的把圈在懷里,烘得渾暖烘烘的,鼻尖都沁出了細汗。
輕輕了,想出胳膊涼快一會兒。
可沈重還沒醒,怕吵醒他,試了下沒,便不再掙扎,安安靜靜地繼續窩著。
抬起眼,悄悄打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