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挽梔的心跳因他這句直白的問話了一拍。
怕他嗎?
或許是有的。
他氣場太強,心思太深,每一次靠近都像在平靜湖面投下石子,攪得心緒不寧。
但更多的,是一種難以言喻的,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怯懦。
深吸一口冰涼的夜氣,穩住聲線: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