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月說得氣憤了,竟抬起手,狠狠拍了下椅扶手。
林星眼神冷厲,長睫微抬,眼中盡是不屑。
“滾。”
“寒月,朵朵離開時沒有告訴你?告訴你我才是……”
穆博裕說著哽咽起來,不自覺眼眶竟然酸了起來。
他穆博裕這大半輩子,最不缺的就是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