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詩說的半個小時錄完,蘇羨予在旁邊足足等了兩個小時。
天漸晚,西邊殘傾瀉出悲哀的芒,照在蘇羨予上。
在等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就想走了,但看喻詩在忙,明明又答應了人家,走了也覺得不好。
就又足足等了一個小時。
喻詩結束後過來,看到的就是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