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鈞離開後,莊琪看向蘇羨予。
“你怎麼說服他道歉的?我看他高傲得很,以後說不定會跟顧客兇起來。”
蘇羨予笑笑。
“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,他畢竟經驗富,如今需要維持生計,再驕傲的子在生活的迫下也得服,等等看吧。”
莊琪沒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