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矛騰地一下站起來,自剛剛起就勉強保持平靜的面部,此時已經有些裂。
“我和袁菲菲這麼多年的,你以為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嗎?”
蘇羨予不慌不忙,“是啊,你們這麼多年的,你卻想讓再也上不了臺,那麼長的一釘子,你也真能下得去手。”
“我說了不是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