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錦舟讓顧淮安把號碼發給他,順帶拿走了顧淮安的電腦。
指尖在鍵盤上不斷游走,速度快到幾乎只剩下殘影,電腦屏幕上代碼滾如出了巢的螞蟻一般,麻麻,應接不暇。
許久,顧錦舟才停下。
他臉沉了下來。
“信號追蹤的最後位置是在D國的凱瑟街,我記得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