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沐心口一陣發悶,
像堵著什麼,說不清是難過,委屈,還是惋惜,又或者只是純粹的憤怒。
“你不該這樣...”推開他,干上的水漬,穿上了寬大的寢,
短短幾日就又瘦了許多,瘦削的肩膀掛不住棉料,出半邊肩頭,小腹被遮住,令看上去毫沒有懷著孕的跡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