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妍聽得出來他是在說誰。
他們好像是在說同一個人,卻又不完全是。
他說的是活著的斯越,想的卻是那個死去的孩子。
被他激怒,許妍扎得更深了些。
項易霖堅實的就那樣被刺破,嵌進皮,熱的黏在了許妍的指節上。
的指尖好像被燙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