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太暗,沒有燈。
一向一不茍連西裝都會被熨燙得格外妥帖的父親,如今看上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好狼狽,微敞的襯衫領口上甚至染著墨的污漬。袖口里手臂的傷大概又開裂了,滲出,結了痂,傷口像是長在皮里。
手邊有幾個藥瓶掉在地上,零零散散掉出來十幾片。
藥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