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易霖從電腦旁回視線,掀起眼看陳政。
想說什麼,想做什麼。
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,該做什麼。
他站起來的瞬間恍惚了下。
大腦先帶給他的,是徹底的眩暈與失重空白。
“……先生!”
項易霖手撐著桌面,額發遮住了那鞏仍通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