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傷痛地看著,眼睫不控制了,難以言喻。
這幾天是許母過得最麻木的日子。
沒有盼頭,沒有希,什麼都沒有。
有了很多的空閑時間,沒有任何目的的活著,想著,回憶著。
回憶自己的這一生。
想回憶丈夫,卻只覺得可笑,又想回憶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