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的熱度越來越高,火勢彌漫得速度太快,將這個房間的溫度升得更高。
項易霖的意識開始模糊,口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。
“聽我說……”
項易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,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割般艱難,“用你的袖子捂住口鼻,往右側走,那邊有路,有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