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妍從那里收回視線,撐著子坐起來。
也不知道是什麼錯覺,覺昨晚耳邊好像有蒼蠅。
嗡嗡著,偶爾近點,偶爾遠點。
到後面估計是嗡嗡的累了,幾乎快要像是斷掉的磁帶,啞得厲害。
許妍不適抄了抄耳朵,才把那被折磨了一晚上的耳鼓給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