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初一側頭,玻璃杯從耳邊飛過,“啪”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該滾出去的,是你們!”眼神冰冷地看著言嘉宇。
“我是爸爸唯一的兒子,爸爸的東西都該由我來繼承,房子和公司都是我的,你一個賠錢貨,憑什麼讓我們搬走!”言嘉宇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“說你是養不的白眼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