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驚絮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。
——否則怎麼可能聽到有人說,容玄舟回來了!
“騰”的一聲,裴驚絮猛然從床榻上坐了起來!
房門“倏”地打開,門外的紅藥臉頰通紅,氣吁吁,顯然是剛從別跑回來!
裴驚絮黛未施,未穿鞋,瞪大了眼睛看向紅藥:“你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