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背傳來不達深的意。
結痂時的傷口,搔難耐。
他不去理會那抹青綠。
微微闔眼,容諫雪漂亮的眉頭下。
閉上眼睛,便莫名又想起了昨夜那些荒誕的夢。
容諫雪素來理智,夢境與現實,他分得清楚。
就像他清楚地知道,現實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