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還殘留著一點膩的藥膏。
容諫雪挲過指腹,拿著帕子不聲地拭指尖,聲音冷淡:“跪了多久?”
江晦稟報道:“回公子,應當是有六個多時辰了。”
“讓他在容府外再跪兩個時辰。”
江晦領命:“是。”
裴驚絮微微挑眉,眼中閃過幾分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