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臥房。
裴驚絮闔上房門,睜開雙眼,角才勾起幾分得逞的笑意。
容玄舟“懲罰”的那點手段,記得清楚。
在容家稍微有什麼做得不合眾人心意,容氏夫婦便是要罰跪祠堂,而容玄舟多數時候就是要的足,讓出不了房門。
所以,今晚離開東院前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