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白疏桐穿了一襲青綠長,站在那秋之中,模糊了的眉眼。
提著擺,朝著容諫雪的方向走了幾步。
看了男人背後的裴驚絮一眼,白疏桐微微咬,終究是猶豫開口:“妾有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不當講。”容諫雪語氣漠然,甚至未分給一個眼神。
白